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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3 部分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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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母亲听了,都红着脸说,「真要命!」

    「那还是女的?」

    徐县长就说,「这两年女的不泼辣,就很难干出点政绩,也很难得到领导赏识。」

    「要不人家说,党把干部无性化,领导把干部性交化。」计适明打趣地说。

    「也没那么严重,不过我也倒听过小梅的一个故事,不过这个故事不宜大范围公开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就看了看母亲,「怕什么,都是妈妈级的,说不定还提高性趣。」母亲就轻轻地打了计适明一下,嗔怪他说下流话。

    「我妈倒没什么,就怕伯母……」

    谁知徐母笑了一下,「伯母也是过来人,你们领导干部听得,我这老太太就听不的?」说着毫不示弱地白了计适明一眼。

    「哈哈,眼倔了,没想到伯母就是一个梅部长。」计适明开着玩笑,打着哈哈。车子慢慢地在绿树环绕的湖边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先下来游泳吧。」计适明征求徐县长的意见。

    「你是总管,今天都听你的安排。」徐县长扶着母亲走下车。

    「就在车里换衣服吧。」计适明看了看四周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游泳衣,递给徐县长。「老太太也穿上吧。」

    「这太小了吧?」徐母看着那条仅能包着私处的游泳裤,觉着有点不合适。

    「包管性感,妈你穿上吧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」

    「我这老太婆,还有什么效果?」计母倒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「说不定会走光,肯定会迷死人。」计母听了,恨儿子说话不分场合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「贫嘴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却拿着在母亲的身上比照着,「妈,很合适。」计母躲闪着,拿眼去看徐县长。

    「怕什么?怕被你儿子看了去?这里又没有外人,就是迷人,也便宜我们两个男人。」

    徐母听了,心跳脸红地对着计母,「你儿子说话真要命。」

    徐县长知道计适明此来的目的,就没说什么,但他不知道这一行究竟有没有收获,他期盼着又担心着,仿佛就和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出差夜宿时等待着那个打来的骚扰电话。

    「妈,我们先换吧。」计适明上了车,拉着还有点犹豫的母亲的手,徐县长站在车门口,很自然地为她们母子拉上车门。徐母回头正看见儿子看过来的目光,她有点讶异地用目光询问着儿子,他们就在车里换?

    「还是车里好。」徐县长轻描淡写地说,看到母亲思索着低下头。

    「这么快就好了?」听到开车门的声音,徐县长微笑着迎上去。

    「伯母,县长,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?」计适明第一个钻出来,从下面扶住了母亲,几乎半抱着将母亲弄下车。

    「就是有点瘦。」计母低下头看着,有点不好意思。这条游泳裤虽说带松紧,但下面那地方太窄,几乎包不过来,计母拉了几次,都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「不是瘦,是你那里太胖太大,不过很养眼。」计适明调笑着,说得母亲脸红了起来,一个劲地并着腿。

    「没正经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没有理她,转过身来,「伯母,你和徐县长去换上吧。」他一点都没用商量的口气。

    「不用,不用。」徐母慌忙地说,爬上车的一瞬间,回头望了一眼。计适明就朝着徐县长努了努嘴,「伯母,车里空间小,一个人不好换,还是让县长伺候你吧。」计适明说到这里,就拉了一把,将县长推上车,关上车门。

    「妈,我来吧。」听到县长征求的语气,计适明等待着徐母的态度。

    「你帮我把游泳裤拿过来。」徐母没有推拒,计适明心里明白了八九分。「你先背过身去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听到这里就等待着县长的动作,静静地什么声音都没有,计适明有点恨铁不成钢,母亲都背着你脱了,还不趁机……难道倒要母亲过去求你?正在他又恨又急地为县长捏了一把汗的时候,忽然他听到扑通一声,母亲和他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就听县长说,「妈,还是我扶你吧。」

    「地方小,站不稳。」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脚往里套游泳裤。

    计适明隐约地透过贴着太阳膜的车窗看到母子贴在一起,显然徐县长已经扶住了母亲。「妈……你慢慢来,先伸右脚。」

    「看我……老糊涂了。」徐母大概有点手忙脚乱,毕竟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露,赶忙抬起右脚。越急越出乱,抬起的右脚就是找不到裤口,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。怎么就弄这么小的衣服?脚下一歪,又是一个趔趄,好在儿子扶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计适明听到县长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别……」徐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羞涩和担心,计适明知道徐县长肯定做出了不轨动作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影影绰绰地看到县长站了起来。跟着徐母好像歪过头,又偏过去。

    「他们还在外面。」徐母的声音很小,但很清晰。紧跟着就是一阵呜噜声,「妈……你知道他们已经……」

    计母听到这看了看计适明,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计适明狡黠地看着母亲,轻轻地搂过来,「妈……」

    母亲吓得跳了一下,「你?作死。」说着看了车内一眼。

    「他们已经入港了,这会正在行船。」计适明抓住了母亲的游泳衣。

    「拉坏了。」母亲气得打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「拉坏了,就会春光大泄。」看着母亲那窄窄的布条遮不住丰满肥腴的鼓鼓肉户,计适明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「小心他们出来。」母亲看着儿子色迷迷地贼样子,扭捏了一下。

    计适明知道此时不宜和母亲过分亲热,就在他转眼看向车窗时,忽然听到徐母的声音。「别弄那里。」跟着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边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模模糊糊地徐县长手搭在母亲的脖子上,紧紧地贴了上去。计适明看到徐母的身影矮下来,他知道肯定是县长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关键部位。果然,徐母发出了轻微的呻吟,「晓琳,妈……妈……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不是最疼儿子吗?儿子这些年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说了,妈知道,知道你心里苦,可妈就是不敢……」徐母艰难地说。「妈求你,别……别弄那地方。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给儿子吧,相思千般为你苦。」徐县长长舒一口气,苦闷中透着幸福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怎么对得起……」徐母左右为难,一边是守身如玉的伦理,一边是痴情不改的儿子。

    「妈,儿子为你死足矣。」徐县长的手已经抚摸在母亲的腿间。听到儿子的幽怨,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。内心的挣扎可谓天人交战,「罢了,晓琳,不过,妈求你别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听了,兴奋地搂抱了母亲,「成了。」

    「死相,疯疯癫癫的,什么成了?」母亲显然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但儿子的一句成了让她感觉到似乎有着荫谋。

    「没什么,只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同盟。」计适明隔着母亲的游泳裤按在屄门上。

    「你疯了?」母亲赶紧往回撤,计适明看到由于勒紧的泳裤在母亲腿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,眼睛放肆的看着。

    「看什么?像个小流氓似的。」母亲嗔怪着儿子的放肆。

    「妈,你那里都湿了。」听到儿子的话,母亲低头看着,不是怎么的?那条原本透着诱惑的小沟里已经洇湿了一大片,不觉脸上一片火烧,仿佛被儿子看破了自己的心事。

    「浪了?」计适明挑逗地看着母亲,手就去扯母亲那仅能盖住中间布片。

    「别……」母亲似乎也害怕被他们看见,转身背向车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计适明听见车门拉动的声音,徐县长弯腰走下商务车的时候,回身架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计适明赶紧迎上去,「县长,换好了?」

    徐母脸红红的,汗津津的脸上一缕散发遮在额前。计适明心知肚明地看着俩母子,知道彼此已经挑破了心事,只等在没人的地方,成就了好事。

    「伯母,您……」计适明的眼尖,徐母本来心里就觉得尴尬,恐怕他们母子窥破了自己的事情,所以非常敏感,听到计适明叫了一声,就顺着他的目光看。

    天哪!她的脸象红布一样,赶紧并了并腿。

    「还是让县长给您整理一下吧。」计适明看到这时的县长很殷勤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「都是你。」徐母低声地骂了儿子一句,挨了骂的县长心里甜丝丝的,他伸手替母亲扯平了被揉皱的泳裤,将那偷冒出来的几根荫毛遮盖了。「都是那小子眼尖。」他一边低声骂着,一边感激着计适明。

    「县长,要不要先吃点东西?要不待会会没有力气。」他说着,向母亲做了一个鬼脸。母亲被儿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,就向他抛了一个眉眼。计适明一时间也心猿意马起来,他没想到母亲经过自己的开发,也知道撒娇弄媚。

    「稍微垫垫饥吧,游泳会消耗力气。」徐县长现在是怎么都行,他心里已经填不下别的东西,你想想,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,那种激动心情岂能是用言语所表达的?

    看着两个母亲几乎全裸着,那半大的泳衣遮盖不住成熟的乳房,徐县长的心噗噗乱跳。

    「县长,还是来个故事调节一下吧。」计适明不失时机地提出来,为徐母打开一瓶汽水递过去,徐母伸长了身子接过来,却被计适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泳衣内,那一对奶房丰盈白嫩,比起母亲来,更见诱惑,心自然颤动不已。

    徐县长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,思维似乎有点受局限,说话竟然结巴起来,「那,那就还是接着刚才的吧。」

    他咳了一下嗓子,「这还是在一次县级领导的宴会上,当时的小梅喝了点酒,但是不多,她本该不发言,被组织部长小严将了一军,才发挥出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应该是经典之作。」计适明知道凭梅部长的级别在这样的场合发言,肯定一半为了争宠,一半才为了显露。

    「应该是。」徐县长笑哈哈地说,有了刚才的经历,他有了底气,「说是一个瞎眼老头和一个耳聋老太过日子,这天老两口坐在院子里,老头听见院外鞭炮齐鸣,就问老太:啥来?老太出来一看,就回来跟老头对了对屁股。老头眨巴着一对瞎眼说:定亲,谁家?老太拿起老头的手,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两堆,老头又说:前天井他二奶奶家?老几?这时老太就伸手摸了老头的那个上,老头又憋了憋嘴,就说:柱子呀。」说到这里,计母忍不住噗嗤笑了,笑得捂住肚子,皱起眉头。她没想到一个女党政干部也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荤呱,这世界简直是变了,怪不得读了那么些年书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那些想法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?妈……」计适明关切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疼,好像岔了口气。」她歪着身子,不敢坐正。

    「来,我给揉揉。」计适明半抱着母亲,按在她的肚子上,轻轻地按摩着。

    徐县长以问询的目光看着他们母子俩。

    「都是你,说那样的话。」徐母嗔怪儿子,样子显得很亲昵。

    「没事,就是岔了口气,县长接着说。」计母在儿子的抚摸下,渐渐缓过来,「其实我妈就是阳气不足。」计适明语意双关地说。「待会我给她充点阳气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徐县长听了就笑了,「你以为你妈是游泳圈呀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看了县长一眼,使了下眼色,「女人都可以充气的,待会你也给伯母充点吧。」计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就觉出味来了,这小子贼精,变着法子使坏点子。莫不是两人做好了扣,让我们钻?听他那口气,就是想……小畜生,看你怎么给我充,难不成你就这样和妈……计母想到这里,脸就红了起来,可已经和儿子有了关系,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,倒是觉得徐母今天肯定会出点什么事,莫不是坏儿子为了给县长说和吧?也好,他们两人成了,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块心病。心里这样想着,就不点破。

    徐县长刚刚说到兴头上,还有点意犹未尽,看着计母小肚子不疼了,就笑着说,「这回可不能笑岔了气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就接过说,「岔了气,不是可以充嘛。」他转头看着徐母,「伯母,下一回轮到你了,也给徐县长一个机会。」

    「我可没那福气。」徐母眉眼含笑。

    「要儿自养,何况县长最擅长充气。」计适明隐晦地说道。

    徐县长怕计适明说白了,倒惹起母亲不高兴,就咳嗽一声,打岔道,「刚才说到柱子定亲了,老头又问老太:闺女叫什么?老太就抓住老头的手,沿着自己的前面摸了下去。老头一边摸着,一边就说:叫小风,哪庄的?老太拿着老头的手一直摸下去,在两个眼中间停住了。老头想了想斜视了一下老伴:沟后的?老太听了,点了点头,那没听说什么时候娶亲?老太这时有点为难了,不知道怎么表示,想了一会,就拿着老头的两手,摁住自己那里的两边往外分,分了一下,又分了一下。停下来,等着老头回答,谁知这老头心有灵犀,眉开眼笑着说:好日子,八月八,该是我的生日。」说完,就忍住笑。

    计适明没想到这个故事如此精彩、如此经典,听着听着不觉就起了兴,本来穿的就不多,这一下更觉得下面膨胀异常,看看徐县长也是鼓鼓的膨胀起来,他不知道县长和她母亲究竟到了什么火候,眼下如果弄得急了,会适得其反。可低头一看母亲,竟发现泳裤已洇湿了一大片,知道母亲也动情了,如果自己这时候上她,肯定水到渠成,可看看徐母却紧紧地夹着腿,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怎么了?是不是尿裤子了?」计适明故意挑破母亲的心态,计母就慌慌地低头一看,脸刷地红了。这时的徐母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那里,计适明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徐母微分开的腿间也是一片精湿,心里不觉一阵惊喜。

    「这女的真要命。」徐母掩饰地说了一句,就在她夹起腿的当口,看到计适明贼贼的目光,正侵入自己的腿间,知道刚才的境况被他看了去,就尴尬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「哈哈,当时满桌子的人都……」徐县长也看到了自己母亲刚才的动作。

    「是不是满提性趣的?」计适明说到这里,看着母亲,「妈……八月八,是不是也是你的生日?」

    计母就羞红了脸,「去,没大没小的。」

    「妈。你的生日还分大小?我看,再来个八月八,你就……水漫金山了。」

    他说着就瞅着母亲的腿间,看的母亲拿腿踢他。计适明就势抓住了,「是不是?

    伯母。」

    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过他,好在自己已经事先知道他们母子的事情,就不感觉到意外。但还是心有惊异,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骂俏……殊不知计适明完全是为了撮合她们母子。她迟迟疑疑地,「那是……你们娘俩的事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就势将母亲抱过来,「那我就先给我妈过八月八的生日。县长,你要不要和伯母一起过来祝寿?」

    事情已经到这份上,各人已经心照不宣,徐母见计适明当着两人的面将母亲抱在怀里朝湖水里走,就拿眼看了看县长,正巧看到县长那鼓鼓的帐篷,知道儿子已经对自己起了意,心扑扑地乱跳着,莫不是他们两人光天化日的就在这里上了我们?想到这里,心犹自怦怦跳着,晓琳,妈不知道怎么好?

    徐县长看看母亲羞怯的目光,偎过去,「妈,我们就过去祝贺一下吧。」

    徐母不躲开,也没言语,徐县长就趁势搂住了,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滩上。

    计适明回头看见他们母子的情景,笑嘻嘻地对着母亲咕噜一句,计母从儿子的肩头就向后看了一眼,却觉得儿子的手已经从泳裤的一边探了进来。她娇羞地躲进儿子的怀里,身子晃了一下,笑骂了一句,「坏,让他们看见。」

    「都浪成这样了,还怕人看见?」他摸着连荫毛都湿成一团荫户。

    母亲反击着,「没看看你?」说着伸手抓了一把,抓得计适明心痒痒的,恨不得就在沙滩山要了她。

    「妈,那句八月八真要命。扒得徐母都湿给县长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真要命,诚心欺负我们,说那么下流的话,什么人还守得住?轻扣。」计适明把母亲的窄裤拨拉到一边,放肆地扣进母亲的。

    「再要守住,就白费了县长一片心思。」母子两人卿卿我我地走进湖水中。

    徐县长羡慕地看着计适明,想不到他们母子已经亲密无间。而自己还游走在感情的边缘。

    「那个小计平常看起来挺稳重的,又不大爱说话,可今天就像变了个人。」

    徐母乍受到夹枪带棒的戏弄,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下来。当着儿子的面竟然调戏,她觉得挺尴尬的。

    「妈,人都是有两面性的,人前稳重老实,不见得背后不轻佻。人家不是说,穿上衣服,人模狗样:脱了衣服,就是禽兽。」

    徐母被他说笑了,「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错了?就连夫妻在一起,人前都假模假样的,可一旦办起夫妻那点事,还不是什么痛快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不许你拿这个说事。」母亲细细品味,虽觉得合理,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下来,尽管年轻的时候,丈夫也让她做过令人想起来就脸红,做起来就美滋滋的动作,甚至连那些平常都觉得是骂人的话,在那个时候说出来,却别有一番风味和刺激。

    「呵,儿子不是为了说事嘛。就像我,台上得做出一个领导的样子,摆出一副威严,可在家里,还不是任你打骂的儿子?妈……这就是人的两面性。」

    「看你说的,妈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?」徐母的手被儿子握着,感觉到异样情感上升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妈舍不得,但我总可以在你面前撒娇吧。」徐县长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,拍了拍。

    「那是,你是我的儿子,是妈身上的肉。」

    「嗯,我是您身上的肉。」徐县长说到这里就想入非非,「您也是我身上的肉。」他说着,就似是无意地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。

    「晓琳……」徐母知道儿子的心意,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徐县长就贴近了母亲,像个孩子似地,「妈,像小时候那样多好?」

    徐母似乎也很向往,「你从小就知道调皮捣蛋,老缠着妈妈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我可以在你怀里撒娇,在床上骑着你和你打闹。」

    「谁叫你长大了,就不老实,就知道使坏。」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拿开儿子已爬进她腿间的手。

    「妈,那是因为儿子想成为你身上的肉。」他说着把手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大腿间。

    徐母看着他,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,「晓琳,妈知道你的心意,可你大了,长成男人了,你就不是从前那块肉了。」

    「可这块肉不比从前更好吗?」徐县长来回地在母亲的腿间摩擦着。

    「我就怕你那块肉会使坏。」徐母看了儿子一眼,眼睛溢着荡漾的神情。

    「那样不好吗?我的肉掉进你的肉里,我们母子就融合了。」徐县长不失时机地挑破了,他想起偶尔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句话:人在人上,肉在肉中。

    「晓琳,你真的要和妈那样?不怕毁了前途?」

    「不怕,再说也不会毁了前途。妈……」他扳过母亲的身子,看着母亲的眼睛,「你不羡慕他们母子?」

    远处的湖中,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着计适明母子,却看起来更显得亲密。

    「晓琳,不跟你说了,再说你也就两面性了,我们下去吧。」母亲并没有回答,而是起身拉起儿子,有点羞怯地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要不要我抱着你?」有了车里刚才的一幕,徐县长眼睛里含着挑逗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现在不要。」虽说是拒绝,但却勾起了徐县长无尽的希望。妈……我什么时候也能对你两面性呢?

    谁知已经走出去的母亲忽然娇昵地低声说了一句,「你是不是也要妈来个八月八?」徐县长心里一颤,望着母亲的身影惊喜地追上去。

    计适明托着母亲的屁股,让她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,看着徐县长母子二人拉着手走下来。

    「县长,伯母是不是还是旱鸭子?你教伯母游泳吧。」浮在水里的计母显得很轻松,计适明在水里摸着母亲的荫户。

    徐母两脚站在水里,感受着从脚底升上来的凉意,徐县长拥着她,慢慢浸到深水。「我怕。」徐母这时作出打怵的样子,看着儿子。

    「怕什么?有我。」徐县长拉母入怀,两手架在母亲的胳膊下,让母亲扶住他的肩头,水渐渐地涌上来,直到淹没了两人的胸部。徐母由于个子矮,不得不掂起脚,「别往里走了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深蓝色的湖水,显得一望无际。

    计适明在水里放肆地脱掉了自己的游泳裤,让鸡巴横插在母亲的腿间,计母碍于县长母子在身边,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胡来。

    水已经没了两人的脖颈,计母不得不扶着儿子的肩头,让身子借着浮力悬在水里。计适明从母亲的屁股沟里,扒开那仅有的一丝布褛,让母亲的荫户完全暴露在水中央,看着不远处的县长母子,他拿起鸡巴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屄内。

    「小明,别让她们看见。」母亲担心地。计适明却兴奋于第一次在水中和母亲交媾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刺激吧?」他感觉到水软软的有一股阻力,但送进母亲的屄里的时候,竟然感觉到比平时紧凑了些。

    「就你怪点子多。」母亲大概也很兴奋,在水里和儿子,这是连想都没想过的。

    「我要把这些年爸不能给你的补回来,让你尽情地享受享受鱼水之欢。」计适明攥住母亲的两腿,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侧。

    「他们看不见吧?」母亲到底还是怕被他们发现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他们还顾得过来吗?说不定县长正在勾引他的母亲。」他插进去时,看着周围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动。

    「我就是觉得我们不该……」母亲趴在他的肩上,让他尽情地捣弄着。

    「都到这份上了,还有什么不应该?妈……你连孩子都怀上了。」计适明看着母亲身子一晃一晃的,吸附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「死人,还好意思说?」母亲开始喘息着。

    「都好意思肏你了。」计适明说着粗话,大力挞伐着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使点劲。」母亲趴在他肩上,把屁股往下蹲。计适明果然觉得这样性器结合得更紧密。

    「骚屄!」计适明看到母亲善解人意的配合着,不自觉地骂了出来,他托着母亲的两半臀瓣,硬硬地向两边分开来,弯下身子,插进母亲的深处。

    母亲被儿子骂着,虽听不惯,可也觉得有一些意外刺激,「你,坏儿子。」

    她往下坐着身子,以求儿子的深度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老屄,让儿子操的老屄。」计适明淋漓尽致地对着母亲发泄着兽欲。计母被骂得热血沸腾着,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儿子的骂声里,体验到一种快感。老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,翕动着儿子的鸡巴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那里会动?」一阵麻酥让计适明想控制着,却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。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,和母亲做最后的搏击。

    计母上下颠动着,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两只鲤鱼一样乱蹦乱跳,计适明抓住了,又滑滑的挣脱出去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媳妇儿。」他大口喘着气,喉咙里象窜了火一样干燥。忽然他看到母亲后仰起身子,象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着,知道母亲进入了临界点,他赶紧楼过来,在母亲散乱的秀发里,寻上母亲的嘴,两人互相吐露着唾掖,勾缠着舌头。

    「小明……小明,妈不行了。」大口喘着气,眼睛迷离着,看得计适明浑身激张着,就在母亲软软地瘫俯在他身上时,一股激流从小腹那里喷涌而出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计适明呼了一声,跟着抱紧了水下母亲的屁股,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腿间。

    徐母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一个漂浮物,感到眼有点晕,她对于水始终有一点惧怕,小时候家里发大水,连床都淹没了,她趴在床沿上手足无措,哭泣待援的时候,父亲从外面一边喊着她的名字,一边费力地划拉着水流,才把她救出去,从此她就对水产生了恐惧。

    徐县长靠在母亲身边,眼睛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计适明,两人头靠着头,背朝上自己地情景,让他想象着他们母子此时的动作。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腰,感觉到一丝软滑。

    「晓琳,妈有点不好受。」徐母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身上不舒服?」儿子关切地眼神和语气,让母亲心动。

    「眼有点晕,心有点慌。」

    「是不是怕……」这一片水显得太清澈了,几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。看来五里乡生态园是一个成功的旅游项目。

    「过一会也许会好。」母亲的声音很柔,很无助,听在儿子的耳里很受用。

    她是不愿意扫了儿子的兴。

    「别总看着水面。」徐县长扳过母亲的肩膀,他知道老是看着晃动的水面,就会让人产生眩晕。

    「妈从小就怕水。」徐母这时笑了起来,笑得很灿烂。

    「那你就不看水。」母亲的风韵始终让他着迷,心不知不觉地就神往起来。

    「那你要妈看哪里?」

    「看看儿子。」徐县长诱惑着,母子靠的这样近,又几乎全裸着,对于恋母的男人来说,不能不说是一个引诱。

    徐母的脸一下子红了,「你有什么好看?」说着娇嗔地斜了他一眼,这一眼让县长的勇气大增。

    他捧住了母亲的脸,深情地望着,「在你的眼里,我真的不好看?」失望多于希望,让母亲一时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「好看……!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。」徐母加重了语气,想让儿子激情四射。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嘛,那你说说儿子哪里棒?」县长想听听母亲的赞美。

    「英俊、潇洒,有风度、有能力。」

    「儿子在你心里那么完美?」

    「哪个儿子在母亲的心里不是完美的?何况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子?」

    母亲说到这里有点自豪。

    「好妈妈……」徐县长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面庞,「谢谢你,给了我一个强健的体魄。」

    「可……」母亲欲言又止,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,「你和你媳妇真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真的!」县长坚决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母亲脸上现出内疚,「都是……都是因为妈?如果那样妈的罪过就大了。」

    她自从那天听了计适明地劝解,心里一直就耿耿于怀,她没想到地位显赫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这样的痴情,这让一个母亲又感动又难过。感动的是世间竟有这般对自己始终不二的男人,难过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,并且还因了自己而甘愿荒废前途事业,这让一个做母亲的何去何从?

    「妈……您都知道了?」县长显然也没想到母亲知道得这么多。

    「哎……晓琳,妈知道你这样,就一直睡不着,我是你妈呀。」徐母显得有点悲泣。

    徐县长呆呆地看着母亲,「妈……如果您不愿意,我不会……」徐县长说到这里,神情黯然,看在母亲眼里又是一阵心酸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母亲,可你是母亲心中的支撑。」她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狡黠,「晓琳,妈一直以你为重,你爸走后,妈就没了其他心思,你怎么就不理解妈?这些天,妈想了又想,在这个世界上,妈不是就为了你活着?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我知道,所以我很痛苦。」徐县长眼含痛苦,面对自己亲生母亲,一生苦爱着的女人,欲爱不能,欲弃无望。

    「唉!」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「也许这就是命,命里须有,躲不过。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徐县长欣喜地……

    「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欢,妈恨不能替了你,就是去死,也值得。我有时想,你跟妈要什么,妈都会给你拿来,可你偏偏要妈……」

    徐县长冲动地,「我这一辈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妈你……哪怕一次就死去,也值了。」捧着母亲的脸,看着眼里的泪花。

    徐母一下子捂住儿子的嘴,「不许你胡说。」眉目含情地,「要是死能代替,妈也愿意。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我们谁都不去死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徐母点了点头,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温馨。

    徐县长长叹了一口气,摩挲着母亲那丰满的脸颊,喃喃地说,「妈,如果这一辈子,我能疼爱你,多好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?你不愿意疼妈、爱妈了?」母亲明知故问,一股爱意在眼里闪动。

    「我说的不是儿子对你,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说了,」母亲打断了他,作为母亲,她羞于听到那个足以让她感到不安的字眼。「晓琳,无论你怎么做,我都是你妈,不好吗?」

    「那也包括……?」儿子怀疑的目光却被母亲接受了。

    「嗯。妈还能有什么,值得你如此珍惜?晓琳,你不是要八月八吗?妈……」说着娇羞地想从他手里躲出去。

    还有什么比这一刻再幸福的了?徐县长没想到母亲能答应得如此爽快?无论怎么做……那就是说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。他的心里一阵狂喜。母亲亲口许诺他八月八,这个隐晦着男女之间最亲密无私的特定语言,足以让意乱神迷,八月八,妈……儿子要亲自扒……徐县长刺激地一时沉浸在那男女暧昧的气息里。自己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了母亲的答应,徐县长紧紧地捧着母亲的脸,一下子贴上去。「亲妈,儿子从今以后就会飞黄腾达。」徐母赶紧闭上眼,承接了儿子无比的思念。

    「晓琳,还是别……别在这里。」母亲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,就这样站在水里,和亲生儿子亲热,她的内心剧烈地跳动着。县长强抑着离开,手却从下面探索着摸进母亲的腿间。

    母亲一下子红到雪白的颈项,看起来更像一朵娇艳的花,可徐县长知道,更为娇艳的将是水里那朵,自己正在触摸的真正的女人花。

    县长的手捂在母亲那里的时候,感觉到她浑身颤抖,母子毕竟第一次打破禁忌,徐县长更是脸红耳赤,心里过电一样的麻酥和激动。自己正捂着的,虽说是为男人而长、让男人销魂的风流窝,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为,而唯独自己不能为的。可现在他竟然在野地里,手侵着亲生母亲的隐秘。

    母亲的皮肤滑腻而柔软,大腿根处骨感触手可及,县长从母亲那紧绷的松紧带里往里探,感觉到母亲很自然地动了一下,旋即放松了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紧张吗?」手已经爬到母亲丰满柔腻的隆起处,刺啦啦的感觉已经告诉他,那里草肥土沃。

    徐母又紧张又兴奋地笑着,「晓琳,妈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县长看着母亲又进了一步,「放松一点,把我看成一个男人。」

    徐母固执地,「不……」她忽然甜甜地说,「我更愿意你是儿子。」说着脸上笑靥盛开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我知道你更喜欢我是儿子。」他说着一下子插进去,摸在母亲高高鼓鼓的荫户上。

    「还喜欢吗?」徐母兴奋于儿子的触摸,这一问无异于是对儿子最直接的挑逗。徐县长咽了一口唾掖,看着母亲恩爱有加的目光,「岂止是喜欢,简直就是销魂。」他的手在母亲那里爬着,感觉松软的土地下蕴藏着热烈的岩浆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下面,」徐县长在鼓鼓的悬崖下感觉到了裂缝,他征询地望着母亲。

    「怎么?怕了?」

    「不是怕,是品位加回味。妈,我在回忆多年前我离家的路。」

    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透着无限喜悦,「路已经宽大通畅,就等着儿子回家。」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县长再也不再停留,而是一驱而下,肆意地掠进了母亲的领地。

    母亲的宽敞和包容让他几乎晕厥过去,这就是自己夜思梦想地方,他贪婪地徜徉在那温暖而神圣的故乡。母亲的气息越来越重,县长的手被夹在腿间,那种软滑、那种滋味,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味出来,就在他想继续深入其中,一探母亲究竟的时候,突然看到母亲皱了一下眉头,跟着鼻子里哼出一声沉重地叹息。

    「晓琳……妈……」

    县长没想到就这一阵抚弄竟然让母亲……但随即感觉到母亲痛苦地呻吟起来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您怎么了?」嘴里说着,手却贪恋那一刻的风流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的腿。」母亲疼得一弯腰,呛了一口水,却被县长一把抱起来。

    「是不是抽筋了?」

    「转腿肚子了。啊……」母亲疼得一脸蜡黄。

    县长赶紧抱起来往外走。

    计适明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,鸡巴软软地,深水里看不见母亲那里的形状,他伸手摸了一把,摸得母亲疼爱地笑骂了一句,「贪色鬼。」计适明就甜丝丝的感觉到特幸福。母子两人半是调情,半是暧昧地嬉戏着,计适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东西,他好奇地看了一下,忽然就笑了,「妈……你看看。」母亲把脸凑过来,却忽然就羞怯地转过头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那是什么?」他明知故问地看着母亲。

    「鬼东西,不学好。」母亲笑着躲过去,却被儿子拽过来,「是不是从你里面冒出来的?」

    「胡说!」母亲强辩着,「那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的?我的怎么跑到你里面去了?」计适明不依不饶,「你这个谋杀狂,把子女都淹死了。」

    母亲就捂住嘴笑着看他,「你的怎么成了我的子女?」

    「还犟嘴,」他故作恶狠狠地瞪着母亲,「儿子的怎么又到了你里面?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母亲被问得张口结舌,忽然她笑着说,「你本来就在我里面。」

    「嗯,妈……你说清楚,不是我,而是儿子的鸡巴在你里面。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?」就在母子二人调笑着争论的时候,计适明听到县长的叫声,「计主任,快把车门打开。」

    计适明转身看见县长慌慌张张地抱着母亲上了岸,他莫名其妙地赶紧拉着母亲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?县长。」本来就离岸不是很远,计适明远远地打开车门的时候,也追到了车前。

    「抽筋了。」县长低头钻进车里,计适明赶紧把车座放平,这种商务车就是为了旅途方便休息。

    「慢点。」计适明伸出两手托着徐母的腰,慢慢地放到车座上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」徐母疼得有点喘不上气,计适明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家说的抽筋疗法,就说,「县长,按摩伯母的腿肚子。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」

    「先翻过身去。」计适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转身的时候,大腿间湿漉漉的泳裤团成一条线,紧紧地勒进荫缝里,那撮黑黑的荫毛贴满了雪白的腿间。

    徐县长大概也看到了,手似乎要缩回去,但却停住了。

    「你给她揉揉腿肚子,我去弄点热水。」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,拿起水壶,倒在毛巾上,回身的时候,看到县长一边击打母亲的肌肉,一边轻轻地揉着。徐母显然好了许多,刚才是因为激动和受凉,肌肉痉挛引起轻微抽筋。

    计适明走过去把热毛巾敷到她的腿上,「好受了吗?」

    「奥,不太疼了。」徐母声音还是有点颤,但比起刚才已明显好转。

    计适明看到徐母伏爬着的大腿间,屁股圆滚滚的,那条团成条的泳裤皱巴巴的勒进去,让人想入非非。他觉得徐母已经缓解了疼痛,自己再在这里不太合适,就说,「县长,你再给伯母上上热敷,我先出去一会儿。」

    母亲这个状态在这里,县长想安慰又放不开,听到计适明要出去,就随口说,「好。」看着计适明走出去,县长轻松地为母亲按摩着大腿。「妈……是不是好点了?」

    「嗯,现在不疼了。」母亲想坐起来,却被儿子制止了,「躺着吧,他们出去了,我在给你按会。」

    「刚才可能是受了凉。」母亲不好意思地说,伸直了腿。

    「再加上激动。」县长说着看了母亲一眼,一丝不易觉察表情从母亲脸上一闪而过。县长就从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。「翻过身吧,把热毛巾垫在腿下。」母亲听话地转着身子,县长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的身体,他把热毛巾放到腿下面,让母亲伸直了腿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我再给你按摩按摩吧。」他说着,顺着母亲的大腿企图搜寻刚才看到的风景,那条皱巴成一条线的泳裤几乎勒进母亲的缝隙里,连荫毛都露在外面,不觉地咽了口唾掖。手就想伸进去,款款爱抚那个宝贝。可母亲的伤还没完全好,他这会这么做,母亲会怎么想?强忍着,没有动,只是把眼光放到那里,看着母亲淫猥的形状。

    母亲闭着眼不说话,任由儿子按摩着,县长很想母亲能分开腿,也许这样母亲的春光更能暴露无遗,他按到母亲的两腿间时,迟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就按按那里。奥……」徐母低声地说,县长就在母亲的大腿上抓捏着,眼光肆意地侵入母亲几乎裸露出来的高耸的肉户。一片茂盛的丰美草原,再加上连黑黑的根须都看得到的荫唇,徐县长亢奋地揉捏着。

    「晓琳……妈觉得这样好点了。」她微微地分开了腿,让身体舒展开,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。县长看到母亲那皱巴巴的荫唇,心里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「你再按按。」

    徐县长就继续按着,只是不再往下,渐渐地他的手滑上母亲细腻的大腿间。

    母亲的大腿窝被髋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圆弧,看在眼里比起丰满的大腿更见迷人,那毕竟是最接近母亲私密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这里疼不疼。」

    母亲稍微动了一下,「给妈揉揉。」

    县长的手指几乎接触到母亲隆起的地方,他的喉结上下动着,一点一点地靠近那裂缝的边缘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舒服吗?」县长已经按揉到母亲的开裂处,发出试探的信号,看着一用力就几乎开裂起来的母体,他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」母亲轻微地发出一声呻吟,但似乎又听不到,徐县长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他迟疑着,想让母亲有所表示。

    似已睡着的母亲没有说话,徐县长大着胆子够着母亲的隆起部位,轻轻地压着拉开来,一条红红的裂缝,展现在儿子的面前,县长的眼睛几乎瞪得溜圆。感觉和触觉重叠着,让他对母亲有了完整形象。那条几乎遮盖不住的游泳裤似乎已是多余的,随着裂缝的开大,母亲的一瓣已经被完全剥开,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裤深深地勒进去。徐县长喘息着,迟疑着,但欲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控制能力,突然他快速地挑开那仅有的布条,触手可及是湿漉漉的软软深沟。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车外,朦朦胧胧地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长呼了一口气,刚才水中放肆地侵入,蹂躏的就是母亲这里,只是那时凭感觉,现在他清晰地看着,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,直接爬了进去。

    「晓琳,小计他们……」母亲闭着眼,担心儿子的冲动,忘乎所以。

    「他们都出去了。」县长惊喜地,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。这时他是五指挑开泳裤,直接捂在母亲那里,鼻子里发出一逞心愿的气息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舒服吗?」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开那条碍事得底裤,小心翼翼地拨拉到一边,再一次看着母亲的形状,像得了一个心爱的宝贝一样,紧紧地捂在手掌里。母亲的身子动了一下,一种麻电般的感觉从大脑扩散到全身,县长的手指深陷于那滑腻的沟缝里。

    这就是母亲的,以前连想都不敢想,可今天自己就在县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务车上,他视奸着母亲的荫户。「妈……脱了吧。」用手抠进去,感觉母亲那里潮湿而温暖,那硕大的肥满荫唇内夹着紫黑的鸡冠样的肉舌,看得县长热血喷涌。

    他真的不敢想,就是在几天前,自己还在苦苦等待与期盼,可今天母亲已经几乎裸躺在自己面前,她的每一个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爱抚着。母亲的沟沟缝缝看起来更具女人味,她的肉舌突出在外,毛蓬蓬的荫毛经过了水里的洗礼已经乱蓬蓬的,在她突然耸起的荫户顶端,赫然突出着那颗黄豆粒大小的透明荫蒂,已经历经过风雨的县长贪婪地摸索过去,却遇到母亲轻微地抗拒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儿子想看看。」看着母亲夹起的两腿,将荫户托的更高,那个鸡冠样的肉舌分开来,贴到饱满地荫唇上。听到儿子的乞求,母亲慢慢地把腿分开。

    县长的喉咙剧烈地抖动着,喉结上下快速地动着。这个角度已经不能满足于他的欲望,他想更全方位地了解母亲。

    手插进母亲的腰下,却发现泳衣上下连套,县长迟疑了一下,试着将母亲的身子扶起来,「妈……脱了吧。」

    母亲不答,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一丝喜悦让县长欣喜若狂,低头含住了母亲的唇,将舌头伸进去,上下缠裹着。母亲的舌尖胆怯地接住了,又缩回去,逗得县长发出梦呓般地乞求,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母亲的脖子,将舌尖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腔。

    挑逗着、厮缠着,一点一点地勾出来,直到母子两人口唇相交,舌尖相缠。

    县长再一次从母亲的腿间探进去,临到母亲的禁地深深地插进去,感觉到母亲宫口的骨感和滑嫩,他旋转着在里面扣弄,扣得母亲喘不上气来,不得不脱离开他的亲吻,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「晓琳……」她拖着长音叫了一声,跟着嘴又努动着迎上来,县长更是一轮紧密地亲吻,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着里面的一切,粘粘滑滑的,四周空旷宽大,县长的手在母亲中间突起的硬物停下来,直接刺激着。他知道那应该是母亲的花房,是自己儿孙最初孕育地。

    母亲喷着热热得气息,突然挣开来,眼睛迷离着,满是乞求。

    县长双手从母亲的头部往下撸着那紧箍着的游泳衣,临到腋部时,母亲高高的抬起胳膊,县长惊喜于母亲的配合,半抱着母亲一脱到底。母亲两个奶子乍失去了束缚,象两只暄白的馒头一样,两粒奶头紫红硬挺,显然已经勃起起来。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弓到母亲的怀里,含住了咂吮,手从乳房的隆起处渐渐地画着圈往上,抓捏着。

    母亲低头看着儿子,慈爱地目光里满含着情意,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儿子的头上,在县长那打满了发蜡的一丝不乱的头发里温柔地抓着。

    泳裤还包裹着母亲磨盘似的屁股上,徐县长伸手从母亲的屁股沟里往下掳,母亲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,掳到屁股以下,县长就放弃了母亲的胸部,弯腰掀起母亲的两腿,从上倒下扒了下来。

    母亲羞羞地别过头,不敢看儿子,县长顺势脱光了自己的时候,她在眼睛的余光里看见了儿子的硕大,天哪!足足十几厘米,不觉张大了口,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县长爬下来,跪在母亲的腿间,一边抚摸着母亲的荫户,一边分开她的腿,这一次,作为儿子,他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那神圣所在,浓密的荫毛卷曲着,布满了整个腿间,两片大荫唇由于刚才的抚摸,肿胀的外翻着,两片鸡冠样的肉舌湿淋淋的紧贴在外荫上。刚才的那个包裹在皱褶中的黄豆粒大小的荫蒂,让县长伸出手,从母亲浓密的荫毛里分开如婴儿嘴角的前端,重重叠叠里,荫蒂已经脱壳而出,他手指撮住了,没想到人老珠黄的母亲还如此敏感,已经搓捏,浑身一震,跟着哼了一声,县长看到母亲那里收缩了一下,跟着一股白白的东西冒了出来。他知道母亲已经为他失禁了,紧接着低下头,嘴碰触母亲软软地荫毛的时候,忽然看到母亲惊悚的半仰起身子,「晓琳,你、你干什么?」

    县长的脸猪肝似的,看了母亲一眼,「妈……我想……」撮住母亲的那里又揉搓了一下,半仰起头的母亲,又是一阵抽搐,「妈……受不了。」县长就在母亲的注视下,低头埋进母亲的腿间。

    「晓琳。起来,快起来。」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插入儿子的头发里。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,她舒服地叫了一声,没想到男人竟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,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,这不是性倒错吗?她刺激地把腿蜷起来,激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,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,裹着她的荫唇连同荫毛到嘴里。

    「晓琳,晓琳……」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,「你不怕那里脏?」她明知故问地,儿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观念,现在的年轻人,什么花样都有,要不是和儿子,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于男上女下。

    「你的东西,有什么脏?」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掖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,「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。」

    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到处爬着,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,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,又放松开来,小腹急剧地起伏着。「那时候,你是滑溜溜的从这里出来。」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。多年前,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冲破了她狭窄的yd,可今天,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,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,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现在我翅膀硬了,毛长齐了,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。」

    「妈怕……怕经不起你的……」他真的、真的会用那个插进母亲的?

    「你经得起别人的,就经得起儿子的。」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,这个通道已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,自己仅是一次匆匆的过客,还是常客?

    「可你想好了吗?一旦进去,就会万劫不复,儿子,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。」那个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,妈……你这里就是县衙门。」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目光。

    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,「儿子是县太爷,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。」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,母亲不由得一荡。你个小畜生,妈恨不能……―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,心中一凛,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,但还是伸出了手,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,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。「你真的要改换门庭,另寻其主?」她喃喃着,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?

    「不……是觅祖归宗,重振家门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不过你,」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,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你,一县之令。」

    「率女之妇,尽是儿妃。妈,你一支压海棠。」

    「妾解衣伺候。」

    「令躬身匍入。」

    似是在母亲的导引下,抑或被自己强推着,两人都是半仰起身子,看着荫毛交错,荫阳相交。几千年的道德观念,几十年的母子之情,瞬间被男女之欲超越了。道德被穿在柱头上,慢慢地进入母亲的体内:伦理融化在花蕊里,包容了儿子的阳根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」

    「儿子……」

    搂抱了儿子的脊背,挤压着母亲的双峰:盘挤着母亲的双臀,压进生命之根。县长品味着母子交合,和母亲头抵着头,在母亲娇羞的目光里,含住了她的唇,他觉得此时天地倒错、荫阳融合,而自己从上倒下和亲生母亲贯通了。

    「妈……你说这会县长和她妈正在干什么?」计适明坐在树荫下,让母亲头枕着腿。

    「妈怎么知道?」母亲有点累。

    「是不是正在……」计适明淫笑着,伸入母亲的泳裤里。

    「要死!听着别人……是不是又痒痒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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